如果没有享受过自由,小松鼠或许还能在京城里生活,但是他感受过广阔的草原,自由自在的跟伙伴玩耍,而不是身后跟着一群小尾巴。
“冬天路不好走,开春后,我们回草原住一段时间。”拓跋景曜的回答让白棠连声叫好。
“谢谢阿曜,阿曜对我真好~”
拓跋景曜亲了亲少年的发端,“我们回房咯,不然要是生病了,就不能回草原了。”
“嗯嗯~”白棠心情跃雀,不再郁郁寡欢,没有事情想后,冬日犯懒的劲头又上来了。
拓跋景曜打横将少年抱起,大步往房间走去。
丫鬟们的梦想还未看到一点点希望就破灭了,拓跋景曜像是能看清每一个人的内心,在那些心大的丫鬟们还未行动之前,让管家将人赶出去,重新换一批老实的回来。
他这一辈子只爱白棠一人,除了白棠,他谁都不要。
这也是皇室宗亲们为什么让拓跋景曜当摄政王的原因,有白棠的因素在,更重要的是拓跋景曜只爱白棠,不会纳妾,后继无人,这个天下注定还是姓白的。
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每年上半年,他们回到草原居住,下半年回京城过冬。
拓跋景曜也一直在不断学习医药知识,每当白棠咳嗽两声,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并找出原因对症下、药。
这一世,白棠活到了六十五岁,在古代来说,也算是高寿了。
临走前,白棠拉着拓跋景曜的手,慢慢道,“阿曜,下辈子,我还要你、做、做坚果羊奶、吃……”
“好,我给你做,我给棠棠做坚果羊奶,棠棠想吃什么,我都做,我再也不限制你吃的数量了,别……别走……”拓跋景曜悲从中来,他的棠棠就要离开他了。
“这、可是、是你说的哦……”
白棠说完,手臂无力地垂下,留下拓跋景曜一人抱着白棠渐渐冰凉的身体。
他亲了亲白棠的额头,棠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