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本就不需要这些,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走了。
祁乐苦笑一声,怪得了谁?
都是他自作自受。
“你叫什么名字? ”岑安辉问祁乐。
祁乐伸出手作为回应,“祁乐,是秦琛的私人医生。”
沉默良久以后,岑安辉道:“我会救小熙,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你失去一个心脏,就相当于.....”祁乐还想提醒什么,被岑安辉打断。
“我知道。”岑安辉淡淡道,“只是一个心脏而已。”
“小熙他值得。”
千年前,讹兽为了他付出了生命,他连追悔的余地都没有。
至少现在,他还能为阮熙做点什么。
祁乐良久以后,才道:“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夫人在停止呼吸之后的两个小时以内,手术成功率会很
然而,当两人打开门时,却被秦琛暴走的精神力震得难以向前。
“不好,秦爷是要自毀躯体。”祁乐咬牙道。
岑安辉目光微微闪烁,秦琛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吗?
那他也没有什么阻止的必要。
毕竟他也没有无私伟大到,看着阮熙用他的心脏和秦琛在一起。
“岑安辉,你想办法把秦爷拦下来啊? ”祁乐显然没法阻止秦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岑安辉的身上。 但他看到岑安辉冷漠如斯的表情时,才忽然意识到。
这哪是什么单纯的天使,就是个长了翅膀的恶魔。
他不仅不会帮秦琛,甚至还想杀了秦琛。
感情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三个人。
岑安辉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垂耳兔,想要拥有他的野心也越来越激烈。
哪怕他知道,阮熙爱着的是另一个人,还是残存着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幻想。
祁乐的鼻腔和口腔都流出了鲜血,而岑安辉却顶着秦琛近乎毁灭式的精神力,慢慢地靠近。
秦琛死了该多好。
他现在只需要给秦琛毫无防备的一击,阮熙就会变成他一个人的。
可为什么,他好像能看到阮熙在哭。
【阿辉,求你不要。】
有什么声音传到他的脑海中,像是垂耳兔的呼唤声。
岑安辉的眼前忽然出现讹兽死在他面前时,那哀伤眼神的真正含义。
不是给他的,是给秦琛的。
怕自己陪伴不了秦琛,而感到遗憾。
岑安辉知道,秦琛死了,就算救活了阮熙,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