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相帮,无荣华加身,无亲无爱。
张良跟在我的后面,眼睁睁看着我从袖口掏出一颗东西吃下去。
他放我自由,我便要顺他了吗?
我站定回头看他,在他身上已经寻不到当初那个少年的影子,轻声道:“有那么一瞬间,我竟是真的喜欢上了你。不过无妨,我始终有更喜欢的东西,并为之努力过。”
张良稍稍错愣了一下,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似乎起了一起涟漪,涟漪转瞬即逝,又是那样淡然,“良与阿然朝夕相伴的数年,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听到他这样说,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嘴角咳出了血丝,最后随着笑声咳出了一滩血。
他这样克制隐忍一个人,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还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想来是恨极了。
细细想来,我也确实可恨。
“劳夫君记恨了这么多年,费心了。”
“阿然之情,岂敢说费心?”张良亦是十分冷淡地回了句。
我点点头,虚弱地靠着墙壁,视线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