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呼吸一滞，恍然间还以为看见了当年的小公主。

他第一次遇见她，还是在十三年前的冬天。

那个冬天很冷，可是还好有她陪着。

小姑娘顶着个花苞头，身上披着一件红色夹袄，衣领处雪白的绒毛围脖衬得她小脸精致又可爱，像个瓷娃娃。

白色的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的小巧的莲花，随着她的步子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小姑娘总是会偷偷摸摸看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次数多了，少年便有些不耐烦了。

正准备出声提醒她，袖口处却忽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少年微微低头，看见她红着脸软软糯糯地说，“我，我叫长安。”

“嗯。”

他蹙了蹙眉，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应了一声。

小姑娘不是没有看出来少年敷衍的意味。

她有些气馁，却只是一瞬。

后来的每一个早晨，小姑娘会端着早膳在门外等他，然后朝少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道上一句晨安。

她一双杏眼里仿佛盛满了细碎的光，“江谨哥哥～”

她总是会这样甜甜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不厌其烦地跟在自己身后，那时候的江谨很不明白，她怎么这么有毅力。

许是小姑娘的笑容太过明媚，江谨有时会不自觉晃了神，然后生硬又别扭的应她一声。

江谨每应她一声，小姑娘就会在心里悄悄开心许久。

待江谨走近后，他这才注意到宋清苒身后推着轮椅的顾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