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乱哄哄地闹腾了一会儿,侯远山要出去给前来恭贺的亲朋好友们敬酒,只新娘一个也便闹腾不起来,一些妇人大娘们也便渐渐的散了。
这期间,叶子拿了些果子点心给她,木珂也跑来陪她说了会儿话,到最后屋里便只剩下沈葭一人了。
坐在床沿,听着外面一些男人们喝酒时的传唱,沈葭顿时面红耳赤:
“第一杯酒贺新郎,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第二杯酒贺新郎,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沈葭作为一个比较开放的现代人,听到这第一句还是忍不住一阵脸红。她听叶子说洞房之夜都会有小孩子趴在墙角或者门前听房,这是村里的习俗,里面的动静越大越好。
再联想到外面唱的那些话,她不由暗想:今晚上洞房花烛夜若真有人来听房,那她可简直要羞死人了。
夜色又稍微浓重些时,院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停了下来。没多久,屋里的房门被推开,随之便有浓浓的酒气扑入鼻间。
沈葭看到侯远山起身迎了上去:“远山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侯远山冲沈葭笑了笑:“我喝的不算多,高耀他们几个都已经趴下了,娘子……我酒量是不是很好?”似乎是酒借人胆的缘故,如今的侯远山跟沈葭说话时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看着沈葭的目光中不加掩饰地暴露着自己的喜欢与痴迷。
沈葭顿时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关了房门低着头便要扶他去床上坐着,谁知刚一碰到他的手臂整个人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脚下突然一空,沈葭吓得赶紧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口里发出一声惊呼。
洞房里鸳鸯红帐,凤烛摇曳,衬得沈葭本就极美的一张脸越发娇俏,似有一股勾魂摄魄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