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棠憋半天,来了一句:“婶婶,冰箱里能给我备点儿牛肉吗?”
“啊?”香婶没想到乔以棠会问这个,傻眼了。
陆景抱着拉斐尔在旁边噗噗地笑。
乔以棠又说:“景哥挺喜欢吃牛肉,为什么家里不备着牛肉?”
住下来后,他自然也知道了厨房的支配大权在香婶手里。
“这——”香婶拉着乔以棠,愣了半天才说,“这屋摆了菩萨。”
她指着前边的那座檀木精雕的供桌,道:“看到了吗?屋里供了菩萨,就不可以吃牛肉。”
乔以棠:“……为什么?我看其他猪肉鸡肉都有——”
香婶被这孩子追着问懵了,她老人家信了一辈子的佛,知道吃斋念佛知道基本忌讳,哪里研究过这些深层的问题,迟疑道:“一般家里有摆佛龛供桌,都不吃牛肉,实在想吃,就去外头吃,可别带回来了啊!”
擅长解数学题,习惯逻辑思维的理科生乔以棠还是懵然:“……”
陆景终于没忍住,倒在沙发上笑得半天起不来。
家中的配给权掌握在香婶手里,他没法越权,但他可以暗度陈仓。
第二天,陆景又拉着乔以棠下了超市,绕了半天最后在生鲜区停下了。
乔以棠看着眼前的堆满牛肉各部位的摊位:“?”
香婶不是说在家不能吃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