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姬琅交易的那点气运,勉勉强强够一次随机跳跃。

程榭之为他千难万险的“回家之路”默默叹了口气。

柴房门被打开了,眉目风流的青年走进来,他手上空无一物,但是本能地让凤清寒感受到了危险。

越漂亮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毫无疑问,凤清寒认为程榭之是被概括在这条真理之中的。

她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程榭之走近,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

凤清寒:反而更害怕了怎么办?

她惊恐地望着程榭之,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直面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穿越的这个身份是齐王丞相的小女儿,虽然说不算受宠,但也是锦衣玉食,比起乱世里普通人不知道好上多少,出门也有一堆侍卫婢女跟随,不会有不长眼的平民百姓敢上前冒犯她。

她喉咙里因为过度惊吓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看着程榭之慢条斯理地打量过她一番,像是确定了什么东西,目光落在凤清寒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上。

他开了口:“你想回去吗?”

凤清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因为过分惊骇,导致她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