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清了周围环境之后,忽然脚下一顿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席之空走出去几步,转过身还在担忧地问他。
他可能真的是喝了挺多酒,醉是没醉,或许是被席之空那两个真心话的答案刺激得脑子一热——也或许是真的酒壮怂人胆,他一把拉住了席之空的手腕,把人拽进了怀里。
和上次背后的拥抱不一样,这次江宴是面对面把席之空抱进了怀里。然后他明明应该说话的,抱住席之空的那一瞬间就应该说话。
可现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席之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甚至没有时间挣扎也没有多余的问句,心脏剧烈跳动几乎和江宴的重合。
他不敢想醉酒之下江宴为什么又抱了他。
这个拥抱给他的感觉就是赤裸裸的侵占。侵占他全部自由活动的意识,也侵占他长久以来努力维持的内心的平衡。
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就要出事了。
果然,他不受控制地就抬起手,在江宴看不到的他的后背想要回以拥抱。
这不行!
他把五指握成拳头,死死地停在半空中。
江宴沉默着,急促的呼吸停留在席之空的耳侧,带着明显地酒气,也带着他呼之欲出的爱意。
他抱着席之空,喊了一声:“空空。”
席之空没有答应,却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握紧的拳头有些颤抖。“空空。”江宴又喊他,比第一声更加温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