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逑一直在旁边坐着,他跟温岁一样,被禁足在这个房间里了。
因为他在修罗场的时候替温岁跟崇賀说话了,他只是说让大家冷静一下,温岁身体要紧,况且事情到底是怎 么一回事的要等温岁醒了再说。
温耀忽然就把苗头对准了他,质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弟弟的事,毕竟上次他也去了 y市,保不齐邹奕也会跟 他说。
温逑叫冤枉,但是他从小是温泽带大的,是不是撒谎他一眼看的出来,温逑编不下去,温耀一生气把他跟温 岁一起关房间里,没收了一切的电子设备,连台psp都没有。
温岁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温逑无聊的只能蹲在地板上玩拼图。
好在虽然不让他们进去,但是外面的人还是能进来的。
温泽回了家倒是会来探望他们,今天已经第四天了。
哎呀大哥,你就大发慈悲给他手机打个电话吧,要不然他一直缠着我我会被他吵的睡不着觉的。你看我这几 天黑眼圈都出来了。温述懒洋洋的把下巴抵在椅子背上,一双桃花眼无辜委屈的看着温泽撒着娇。
他是真无辜委屈,不仅被关了还要没收手机电脑,连外面点新闻资讯都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道他那帮狐朋 狗友会不会来解救他。
亏他们还说某夜总会新来了个小美人,想引荐引荐他呢,真是的。
你别说话,拼你的拼图去。温泽走过去弹了一下温逑的额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温逑努了努嘴又缩回凳 子里去了。
真怂,这人比他更怂。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呢,不仅崇賀联系不到,邹奕也没有消息,现在崇賀是个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 还被禁足着,爸爸妈妈又不肯见他听他解释。
而且肚子里的宝宝,要怎么办?
温岁下意识的把手按在肚子里,脸色复杂,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的,但是这里,切切实实的存在着他和崇賀 的宝宝。
他要小心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
哎你起来干嘛,伤还没好呢。邹奕拎着水果一进病房,就看到崇賀下了床,弯腰正按着自己腹部的位置, 眉头微蹙。
不行,我得去X市,岁岁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担心他。崇賀挣扎着要往门外走,又想起了什么,看了 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病号服,才想起来自己必须得换衣服。
邹奕把东西一放,摸了摸鼻子说:我派人打听过了,岁岁没事,就是被叔叔阿姨禁足了而已,所以没有消 息,电话也不通。
崇賀惊讶的看着他:禁足?
邹奕点点头,是啊,叔叔阿姨现在在气头上,他们一向宠岁岁,能做出这种事是真的很生气,你现在去的话 只会让他们更加生气。
毕竟没有谁能接受的了自己辛辛苦苦阿护栽培的白菜被野男人拱了的,就算是白菜自己送上门的也不行。
当然,这话邹奕没有说出口,大家都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