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分出区别,那就是,所有修士、魔修、妖修,都会站在统一战营的战斗,赢者生,败者不只是我们死,我们这片地界的生灵,未来出生的生灵,都逃不过被奴役,我们的灵石矿会被夺走,我们的子孙后代会抬不起头,永远低人一等。”
见望京还是不明白,邱知秋很想揍他一顿把他打醒,忍住出手的拳头,说,“就是我有几把灵器分给我的徒弟,你也算进去,定下比武规则让你们打斗赢取,但是现在掌门的手忽然伸进来,想抢走一把,你说打不打他?”
“打!”望京恶狠狠道。
“那就是了,就像清云和清苑打起来,谁输谁赢我不心疼,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邱知秋拍拍他的肩,头一次觉得说话好累。
但是想想望京才是那个·真·弱冠·少年,心里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邱知秋勉勉强强给他个拥抱,“有魔族来,打跑就好,尽全力施为。”
一双胳膊搂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靠过来,邱知秋感觉到滚烫的气息扑在肩膀上,不自在的挪挪,“喂,你可不是这么脆弱的人,赶紧起来了。”
魔族图纸上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据点,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就把魔石收刮走,魔族还想隐藏暗中动手?不存在的。
也许是好运到了头,半年后,茫茫沙漠处,他们赶到第二站的地方,这里没有丝毫魔族的迹象。
之前经过半年的灭杀,邱知秋一路找到那些魔族的踪影,他和望京合作把魔族引向明处,这些形似妖修的修士,已经不只有修士在灭杀,即便是魔修遇到,也是对魔族深痛恶觉,会直接赶尽杀绝。
可惜的是,还是没有陈免的消息,魔宗已经换了一位当事人出面。
过了这么久,陈免的伤势一定已经好全,现在四域中也只有他们二人是结婴期,很难有其他人伤到陈免,所以邱知秋都动了心思:要不,在魔宗搞点事,把陈免逼出来?
或者直接点,去魔宗宗门前叫阵。
这半年来他做的事都没有瞒着望京,本来是想好好锻炼他,但发现望京很习惯后,邱知秋就不止一次的怀疑,那次那个死死抱着他不松手的少年,真的是不能相信的情绪崩溃?
他冲着望京瞄过去几眼,立刻被注意着这边的人发现。
“怎么了?”望京靠过来。
“在想,要不要让你去魔宗递个请帖,请魔宗宗主陈免前来一叙。”邱知秋神色依旧是淡淡,找个理由逗他。
望京听到这话先是动作一僵,发现撇过来的眼神很熟悉,立刻就放松了,不是真的让自己去魔宗就好。
“陈免?现在的魔宗宗主叫这个名字吗?”
“难道你知道上一任魔宗宗主叫什么?”邱知秋带他一段路,魔宗里不知道是不是被背叛的多了,只要当上宗主,一丁点消息都遮着拦着不往外泄露,关于魔宗的上一任宗主,邱知秋也就知道身形疑似是个男人。
只要一提到魔宗的消息,望京就忍不住心惊肉跳,“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时候我才几岁。”
作者有话要说:干不动了,睡觉,最近没榜单,蹭个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