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头顶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洵追知道晏昭和这是平安到达地面了。
等到自己被救上来时,他望了下四周没找到晏昭和的人影,俞聂生一边检查洵追是否受伤一边解释道:“他身上有伤,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
洵追点头,回去好,省的两人地面见面四目相对多尴尬。
“你哭了?”俞聂生忽然说,“都让你不要离这太近。”
话音刚落,洵追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俞聂生不说还好,一提又让他想起那坑里还有些别的玩意。
俞聂生惯会察言观色立即明白洵追还是遇上了,无奈道:“你到我这取点沐浴用的药粉,洒在水中泡一会,别胡思乱想。”
洵追手背上有划伤,俞聂生拿着自己的小药罐为他涂抹药膏时感叹道:“幸亏这张漂亮脸蛋没受伤,要是划伤多可惜。”
说罢他还上手摸了下,洵追强忍住想踹俞聂生的心,“晏昭和怎么样?”
“薄阎让我不要告诉你晏昭和伤得有点重。”俞聂生指指肋骨,“一根木刺卡在这。”
洵追哦了声,俞聂生上药上地差不多后问洵追,在坑里和晏昭和有没有交心。
不提还好,一提洵追立马就炸了。
俞聂生一看有戏,乘胜追击道:“聊了什么?”
患难见真情,礼轻情意重,只有在特殊环境下才能出现特殊的事情。
洵追冷笑,“他跟我算账。”
“啊?”
人人诟病的奸臣有朝一日告诉皇帝,其实你才是昏君,我为了你的声誉只能牺牲我的人品。
哪里还需要交心?晏昭和恨不得立刻马上得到内务府的账本。
“没做其他什么事?”俞聂生不死心。
洵追皱眉,“你期待什么?”
关系没进步,君臣之间隔着账本,要真算起账来恨都要恨死。
说不定还能打起来。
“看来无事发生”俞聂生眉眼都耷拉下去,颇为可惜道。
……
掉进坑里受伤,正遂了晏昭和不想回京的愿,洵追也算是想明白不再强迫。想回去的话倒立着都能回去,不想回去的强迫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