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奇怪,米拉克这时候会去哪了?难道他去检查利维坦的受损情况了?或者在养殖腔察看水产品的库存?
“小米,利维坦漏水啦!”
“小米,使徒来袭啦!”
“小米,拉莱耶升起啦!”
“小米,你在哪啊!”
“小米……”
楚悬手拢喇叭大呼小叫,然而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的嘴角渐渐凝固。
“吵死了!你回去继续躺着好不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烛天顶着深深的黑眼圈从某条管道漂出来,发出忍无可忍的咆哮。
“烛天,小米去哪了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家伙肚子里的寄生虫……”
烛天说到一半打住,把剩下半截话生生咽进了肚子。他看着楚悬那张脸——那张与姊姊别无二致的面孔,撞上那双凄凄惶惶的眼睛。
曾经那张脸上是怎样的神采飞扬啊?现在却落魄成一只草木皆兵的惊弓之鸟。
他于心不忍了。
“辛尔西斯曼嘛……他在黎明之前离开了利维坦,没告诉我要去哪,只说如果他半个月内没回来,就让我驾驶利维坦自行离开。”
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楚悬没有像丧夫的泼妇那样大吵大闹,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脸色,只是很平静地“嗯”了一声。烛天心想,能够只身单挑千米级怪兽的人,果然不能用常理衡量。
“看来,他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
“你要去找他吗?”烛天问。
“不……不是现在。”楚悬转身背对烛天,习惯性地啃咬指甲,然而一口咬在手部装甲上差点崩坏了他的牙,只好悻悻然地甩甩手:“烛天,你先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你被逼供了。”
“然后呢?”
“你被操纵了。”
“还有呢?”
“你被抛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