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籍鸠下车,他看了看还在睡的费迪西,又想了想,招呼了几个保镖过来,指了指车内,“把他抬上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假装睡着的费迪西眼角微抽,毕竟是修炼过的人在回来的途中他就逐渐清醒了,此刻心情复杂的揉着太阳穴醒过来,他想让籍鸠抱他上去,可惜籍鸠是一个老干部金.主……不懂潮.流,只知道物尽其用,指使保镖出卖劳动力。
“我没醉……”费迪西下车,拉住籍鸠走进门,把他压在门板上满脸酒气的亲了一圈。
“去洗洗。”籍鸠推开他,受不了这一阵酒味,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滴酒不沾,现在也很少喝。
“一起洗?”费迪西不容拒绝的把他拉了进去。
浴室中水汽朦胧,忽然一只手按在布满水汽的镜子上,五指颤抖着微微曲起,下滑,留下了五道痕迹。
费迪西的手从背后覆上籍鸠的手背和他十指紧扣,动作不停,“感觉怎样?”
“还好……”籍鸠喘了一声。
“那是我还不够努力吧?”费迪西微微退开了一些把他翻了个身,勾住他的脚整个人抱起压在背后的镜子上,吻了上去……
最后费迪西成功的把人弄得只能让他抱出去,一圆刚才没有被公主抱的心愿,两人躺倒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籍鸠朦朦胧胧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走廊中,他按了按额头想不起这里是自己的哪个住处,但是应该是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的时候觉得身体很累。
忽然一颗球状物从长长的走廊中滚了过来,滚到他的脚边,他低头看去,是一颗鬼工球,材料是象牙,雕刻师把它镂空成一层套一层的球状,可以套十几层到几十层,极为精美华丽。
籍鸠想起,在星际几乎没有人再手雕这种物品,而是改用了流水线机械生产,还有这种技术的人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嬉笑声,籍鸠抬头,见到一个小女孩小跑过来,边跑边喊,“爸爸、爸爸,把球弄过来,我接着。”
籍鸠皱起眉头,他可没有女儿,他沉默了好一阵子,女孩在不远处停下期待的看着他,他又低头看着鬼工球,把球踢了过去。
“我接住了,我再传给爸爸。”女孩的声音很清脆,容貌圆润可爱,就像坠落凡间的天使一样。
“……不。”籍鸠还没说完那小女孩就一脚把鬼工球踢过来,鬼工球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刚好落到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