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衷把泰迪熊毛毯抖开,铺在床上,转过床尾伸手把季垚的腰搂住,抱着他说:“想你了嘛,我就上来了。”

季垚抹了他一把:“才两分钟你就想我了?”

“一秒钟也想,”符衷低头亲他的脸,“无时无刻不想。”

季垚败下阵来。

符衷看他换了衣服,问:“首长要下水了?那我陪你去吧。”

“不是,我要躺床上休息。”季垚抬腿跨在床沿,“既然你也上来了,没事的话就赶紧收拾上床。”

首长一条腿就这样跨在自己面前,他腿长,平时看着就不好把持,何况现在。符衷想架他的腿,但他知道这不是时候,偷眼看窗外,梅花盎然绽放。

“我们睡一张床吗?”

“你看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二张床吗?”

符衷啄了他嘴唇一下,心都要被斑鸠叼着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檐下正传来夜鸟的孤鸣。符衷去盥洗,站在镜子前打整自己的头发,他正欢喜得像吃了糖,心口涂满了蜂蜜。

季垚裹着毛毯在床上滚了两圈,蒙住嘴,露出一双眼睛看珠母色的玻璃窗外,枯枝映着梅花,灯光照亮半边窗棱。他悄悄地笑,笑得像十八九岁初尝情事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