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有点未清醒的沙哑:“……谁?”
“你的队友。”梵向一弯腰,把手机递给他。傅言接过来一看,果然是陈正铭,而且还是语音会议模式。这一看,肯定戴博文也在线上。傅言歇了“有什么事睡醒再说”的心思,摁了接通。
不过他本人还是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副很可能随时睡着的模样。
语音会议很快接通,第一声就是陈正铭喊的:“喂喂?傅先生,能听到吗?”
“可以。”傅言怕自己睡着,摸到床头灯打开,但第一下又刺得他眉头紧皱。大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叫醒,任谁都不会觉得愉快。傅言径直问道:“到底什么事?别和我说你俩秉烛夜谈到大半夜,现在忽然有灵感火花了,必须把我现在叫醒来说啊。”
“不是不是。”陈正铭很快否认,傅言注意到他的声音实际上是压低了的。只是他应该距离手机的麦克风很近,所以实际上传过来的声音才会很大。
陈正铭道:“我们刚刚听到门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在走廊上撞来撞去,哐哐哐的,把我们都吵醒了。然后我就听到隔壁房间有敲门声,一开始还不算大,后来越来越大声,特别急切。
“我彻底清醒了,刚好文哥发信息问我被吵醒没。我才给他回了一条,就听到外面有人好像从房间里出来了,还大喊‘谁在发疯,让不让人睡觉’。不过没声音回答他,他也没继续喊下一句,截止到现在,我们甚至没听到这个人关门的声音。我们一合计,觉得不对劲,没敢出去看情况,就打电话问问你那边有没有情况。”
陈正铭年纪不大,但说事情的条理性还不错。傅言听明白了,回道:“我这里没事,很安静。你们现在在房间里打电话?不会吵醒你们的舍友吗?我听说选手们都是两三个人一间房。”
陈正铭回道:“我们加钱各自要了单间。文哥说现在最好先不要暴露我们之间认识,所以没换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