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啊,极具威胁性和伤害性的深水变异种。小子,托你的福,海事局付给我一大笔钱当封口费。这种变态玩意儿,一旦有消息泄露出去,肯定会对沿海的渔业经贸有影响。
光头话音刚落,奥兰多搁在桌边的手机猛地震了。
垂下金色的眼睫,奥兰多瞥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强撼再一次席卷全身。他一时间不知是应该接,还是不接。
是秦珊母亲的号码。
见年轻人一直不动,老光头疑惑:怎么不接?
奥兰多垂在身侧手,握着拳头:还没决定决定好。
老婆打来的?别这样,我又没和你偷情,咱们俩都是直男,威利斯抬手想去捞黑色的直板机:要不我来替你接?
我来吧,蔚蓝的眸心一瞬间变得森冷,金发男人快一步抢过,胸腔起伏了一下,才按下通话键举至耳边。
喂,奥兰多?女人的声音,来自秦珊的母亲。
是我。
珊珊呢?
说吧,找她什么事?故意装出冷漠不耐烦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