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被紧急送到了妇科病房,刘大叔手术失败的事也在科室里传开。
护士们看到傅西泮低着头走进来,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也都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引到了刘婷的病房。
刘婷看到傅西泮走进来,在丈夫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来:“傅医生……”
傅西泮将手术的情况详细地和刘婷又说了一遍,并且再三地道歉,表示遗憾。
昨日悲痛到昏厥的刘婷经过一天的休息,已经缓和了不少,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勉强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也尽力了。”
站在一旁的白芷递上水杯,劝道:“你还怀着孕,情绪不宜激动。”
“嗯。”刘婷接过水杯,她坐在床上,朝傅西泮和白芷微微俯身,感谢道,“谢谢你们,白医生、傅医生。”
她的谅解并没有让傅西泮有多释怀,他咽了口唾沫,抿紧嘴唇,再说不出话来。
他想安慰她几句,可想来想去,觉得任何词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唯一能让刘婷好起来的,就是挽救刘大叔的生命,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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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听林京墨说,傅西泮请了几天的假。
按道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才对。
可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傅西泮的身影。
白芷给他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被接到了语音箱。
她给林京墨打了个电话,询问傅西泮是不是还留在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林京墨立刻起身去值班室和办公室走了一圈,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复。
白芷和林京墨正说着话,她听到门口的锁咔嗒地响了一声。
“他好像回来了。那学长,我先挂了。”
白芷挂了电话,匆匆跑到门口去迎傅西泮。
大门打开,酒气熏天的傅西泮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进门。
白芷的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问:“你不是不喝酒吗?去哪里喝的?”
傅西泮没吭声,换了鞋就往里走。
他一把甩开白芷搀扶自己的手,转而双手扶着墙,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傅西泮走进浴室,他把手机音乐调到最大声,放在洗手台上,自己则打开喷淋装置。
他没有脱衣服,就这么站在喷淋头下,任由喷溅而出的温水浸润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