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某天，颜疏桐的第一个客户方总专程登门拜访，直夸他们服务做得好。这第一个客户，锦城和云州那边都是高强度重视的，年前就加班加点地做完，提早着手上线推广，过了个年回来，方总手底下企业还没正式开工就不停地接到咨询合作电话。

年后这么短的时间，方总已经因为颜疏桐提供的服务谈成了三个订单。

这次来，方总除了道谢，还有一件事希望她能帮忙。方总的夫人是做电商的，最近公司想更换掉老化的系统，可是来了几家的业务，各个都把自己家产品吹得那么好，让方夫人无从下手。

如果选了个不合适的系统，花冤枉钱都是小事，让运作环节出现故障的损失才叫惨重呢。这也是方夫人一直没随便换系统的原因。

方总想起颜疏桐曾经说她在电商公司做过售后经理，便希望她能帮着参谋一下，最好去会谈现场，听听那几家的说辞，给点专业的建议。

颜疏桐第二天就去了。

一见面，方夫人热情地跟她握手，请她赶紧坐，随手从桌上拿起价值4000多一块的茶饼，亲手给她泡茶。

屋里一共三家竞争公司，为了拿下方夫人这个不差钱的大客户，各家甚至还都派来了能手，要么是技术，要么是经理，总之都做了万全的准备。

颜疏桐来的时候还没开始谈，屋外有个男人在走廊上抽着烟打电话。

颜疏桐一眼就认出，那是她上一家公司的友商之一，姓谭。曾经在公司聚会上给她劝过酒，还对着她拍了好几拍。

她对谭经理这次想要推销的产品有些了解，了解不多，因为连她上一家公司都已经把这款暴利但鸡肋的系统淘汰掉了。嘴上说友商，不代表会傻乎乎地全盘信任。

谭经理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实在，他这款系统起初会给你演示的很好，看起来相当容易上手，跟你一签合同就是多年，用实惠的价格打动人心。可用久了你会发现系统存在bug，有些地方跟他推销的那个版本功能也根本不一样。

想找他们售后那是很难的，技术请也请不来，麻烦事一连串。除非你铁了心不罢休地闹，他们才会给你再推荐一款优质的替换系统，还会告诉你新系统多贵，友情售后，不要外传。

但其中耽误的功夫足够让人恼火，造成的损失更是难以理清。

总之他们家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会谈足足持续了几个小时，中午谁都没去吃饭，方夫人时不时地会跟颜疏桐交流情况，但并没有给在座三家公司明确回复。谈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大家纷纷起身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