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赵煜便见到个熟悉的身影,立于官道口。有人在那人身后擎着火把,火光给他的身形描绘出一道温柔轮廓,让赵煜的记忆恍然错乱回胜遇府案件前的那个雨夜。
赵大人时不常就存些这样的小心思。
可太子殿下大多数时候,是不知道的。
沈澈朗声道:“袁掌事,你维护的人,要你性命,你还义无反顾?”
袁掌事是真的被吓到了,左顾右盼生怕再有什么暗箭。
那小厮一直在一旁闷不吭声,这会儿也贴上来,道:“掌事,咱们……还是别搅进官家的麻烦里吧。”
袁掌事先是瞪他一眼,但皱眉想想,又觉得这话也在理。
上回赵煜把沈澈的腰牌压在他手里时,他就知道,这盲眼的年轻人是当朝太子,这会儿再相见,相较与上次相见,乍看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像是有些什么变了。
袁掌事毕竟是阅人无数、见识广博,只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人的气场变了。
他终于下定决心,“咳”了一声,道:“小人是个江湖人,不愿与朝廷为敌,定知无不言。”
沈澈早有准备,将他和那小厮带上马车,命侍卫车前列队保护,三两则又飞上枝头,戒备去了。
太子殿下的车厢宽敞,灯火阑珊,只有四人。
赵煜直言问道:“手铳是谁给你的,左朗何在,月圆夜的生意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上一单生意是什么?”
连珠炮似的四个问题,直接把袁掌事问愣了。
他看看沈澈,又看看赵煜,才道:“二位救了小人的性命……”
“回答本官的问题。”赵煜直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