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笙说完,偏头,当着秦煊的面一口咬在安佑的唇上,牙齿用力厮磨。
秦煊眉头微蹙。
安佑忍痛攥紧自己身侧的衣物,睫羽慢慢湿了。他推了下肖笙,肖笙放开他时,他嫣红的唇已经渗血。
“宝贝儿,我有兴趣玩你,不代表允许你在我面前放肆。”肖笙舔去安佑唇角的血色,在齿间回味,“忤逆我的事,你和你的狗绝对不允许做第二次,懂?”
安佑深吸了口气,乖顺点头。
“乖。”肖笙再次揉了揉安佑的脑袋,然后走向门边。
在安佑以为他终于要离开时,肖笙突然折回来,拿过一旁的清粥,打开盖子,放在鼻尖嗅了下。
然后对准秦煊的腹部,把它一股脑倒下去,淋满秦煊带血的伤口。
“看在安佑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次。”肖笙观赏着秦煊忍痛的面色,挑唇,“a级alha的权威,不是什么货色都能挑战,尤其是你这种猪狗不如的渺小蛆虫。”
说完,他把空了的盒子丢在地上,转身。
这次是真走了。
安佑连忙冲上前,按了呼叫医生的铃,然后给秦煊处理伤口上的粥。
他一句话都没说,唇瓣抿得很紧,但秦煊看见了对方红透的眼眶。
“不疼。”秦煊收回了方才装痛的表情,“粥不热。”
“我没有加盐。”安佑的抬眸的时候,漆黑的眼睛上蒙了一层透明的水雾。
秦煊听着他委屈的声音,愈发苍白的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感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