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观的阿鲤: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王珩: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有再结婚的打算了。】
【缙云观的阿鲤:哦哦,但不要这么悲观嘛。】
除此之外,姚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况且他并不清楚,王珩究竟是因为纠结但还是放不下嬴月,所以把这个当成一个很好的借口,维持这段婚姻以自欺欺人。还是对爱情彻底失望,保留已婚的身份来抵挡恢复单身后的麻烦。
夏侯易和王珩的错综复杂的情债把一向喜欢简单关系的小鲤鱼都给看麻了。
“在想些什么?叹了半天的气。”姬曜忍不住问道。他听了半天鱼缸里传来的吐泡泡声。
“在想爱情。”姚钰百无聊赖地翻着肚皮仰躺在鱼缸里,顺着制氧造成的水纹随波漂流。
“哦?”姬曜饶有兴致地问道,“说来听听。”
“爱情可真是可怕,杀伤力好大!”说道这里,姚钰可不困了,感慨万千。于是,他便翻正了鱼身,凑到缸边,脑袋支在鱼缸壁上。鱼缸壁上专门做了透明的软胶处理,和乳胶枕的触感差不多,方便姚钰搁鱼头。
姬曜:“……”真是质朴又真实的想法。
“话说,如果爱情都是这么伤,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呢?”姚钰不解道,“难道那个啥,抖,都这么多咩?”
姚钰睁着黑豆眼睛看向姬曜。在他看来,姬曜无所不知,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姬曜回答得很干脆。
姚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