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晕倒,医生给他头部照了片,发现阴影。”
“等他醒来重新检查过后,医生说是双相情感障碍2型。这种最棘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缘无故开心或者低落,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想瞒着我,甚至连医生都想瞒。”
“好在医生经验老道,看了出来,没有多说,只是把我单独叫出去,让我多注意他的情况。”
说到这里,李洋长叹一口气:“我并没有那么合格,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生病了。在此之前,他经常独自在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尝试过自杀,但这么久下来,我能感觉到他变了很多。”
“他……他有意识在压制自己的情绪,连生活里也在演。别看他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但我更觉得那是他掩饰自身情绪的表现,他现在对太多事情都没有兴趣了。”
“这几天演戏您也看出来了,他的演技突飞猛进,所以如果生活里他要是演戏的话,没人能看出来。除了极少数情绪波动的时候,我几乎看不透他。我甚至很害怕他藏着事儿不愿意跟我们说,医生说这是很不好的信号,让我多注意他。”
李洋说这些话的时候情感是真挚的,他是真有点怵晏承书,也是真觉得晏承书打生活里就在演。
不过他敢没给张奎举例子。
对太多事没兴趣……比如送到床上的梁缘,还有自己摸过来的陆明曜,晏承书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啊,睡了一晚上,清清白白,衣服都不敢换就跑了。
李洋被张奎又拉着聊了许久晏承书的事情,才得以回去。
一回去,心里就始终不得劲。
张奎说晏承书今天差点出不了戏,状态很差,他总觉得放心不下,怕晏承书趁他们都不在,悄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即便不怕这个,也怕晏承书闷着不吃药,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