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

“让他走。”

“让他走。”

两个人同时发话了。

红发笑得乐不可支:“诶呦,这种生死局,你们还互相谦让,真是长见识了。”

他随意一点,对小弟说:“把他拖出去。”

小弟走向谷雨霖。

谷雨霖的气息一滞,他说:“——让他离开,我留下。”

红发哼笑道:“谷少爷,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面色一便,“还在等什么?”

小弟连忙快步走过去,把谷雨霖连拖带拽,没想到谷雨霖突然反击,把那两个毫无防备的小弟踢倒在地。

下一秒被后面的小弟拽住,谷雨霖眼睛通红:“让陈酒离开!”

他猛地挣扎起来,但是麻绳不是他能轻易挣脱的,他宛若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气息粗重,完全没有了商界上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你们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们双倍,或者你们提,不要动他!”

下一秒,谷雨霖被打晕,小弟把他拖了出去。红发皱眉道:“小心点,别把他伤了,回头找我们麻烦。”

然后他看向陈酒:“你说你想怎么死?我都可以满足你。”

“——是安庭,对吧。”陈酒突然说。

红发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过了一会,扯着嘴角冷笑。

“我是该鼓掌,还是说你聪明呢?”

他用故作遗憾的语气叹了一声:“原本还想放了你,但是既然把雇主都猜出来了,就不能留了。”

他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左右看看:“你说,我是从哪里开始呢?”

——

这天是竞标审查的最后一天,参与过该项目的人都可以去旁听。陆非因也去了,他去得早,会议室没有什么人,手机在手里转了又转,最后发了一条短信。

‘——记得吃午饭。’

陆非因坐在靠窗的地方,外面阴云阵阵,令人心情压抑。

而陆非因不知道怎么,似乎也被影响到了,感到些许不安。

会场的人陆陆续续进场,时间一点一滴地转动,谷雨霖还没到。

众所周知,谷雨霖一向守时,大大小小的会议都会提前半小时到,但现在,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虽然谷氏宣告破产,但谷雨霖说了,会把这个项目做完,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男人靠在椅背沉思几顺,抓着大衣站起身,一旁的人问陆总怎么了,陆非因只沉声道:“想起有些事情,先走了。”

他开车回了家,拨打陈酒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转而拨打刘航的电话:“帮我看陈酒今天的行程。”

刘航:“老大啊,我这边忙得要死呢,你要谈恋爱能不能换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