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时想起他上马车的时候心里都是楚轲浔,自然没有注意到安歌,于是干咳两声,让安歌带着马车去对面了。
马车安怀时索性也没换,就这么用着了。只不过父亲早上坐的时候,安怀时找理由就难了,不过终究安父也没追究,只是表示不要太过奢侈。
一周的准备,终于到了玉瑱的介绍宴,安怀时一早就帮玉瑱换好了衣服,他自个穿的也是套白色的袍子,和玉瑱走在一起颇为相配。
“玉瑱一会别紧张,如果有人言语间冒犯了你,不要客气直接回绝过去,咱们太伯君侯府的二少爷可不是随意给别人侮辱的……”太伯君侯府树大招风,父亲的政敌也很多,所以难免有人不长眼把矛头指向玉瑱,安怀时提前叮嘱,防止玉瑱凭白受到委屈。
“哥哥放心。”玉瑱瞧着哥哥身上的白色袍子和自己身上白色袍子,格外开心,要是每日都和哥哥能穿着这样便好了。
今日来太伯君侯府的人络绎不绝,安歌都只能去门口接待到来的客人,这不赫连愈非一身华袍,连手上的折扇都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居然有些金光闪闪。
赫连愈非身后跟着贴身侍卫方华和水涉,还有三个小厮,每个人手上都抱着几个硕大的礼盒。十分惹眼。
有几位大人都在对赫连愈非指指点点,小声讨论这是哪家的公子,好大手笔,想必是想搭上太伯君侯府。
安歌有些头痛急忙迎着上前把赫连公子带去少爷那,省的再被其他人议论。
“少爷,赫连公子来了!”
听到安歌的声音,安怀时带着玉瑱走了出去,赫连愈非直接上前走过安怀时抱起了玉瑱。
“这次本少爷没认错人了吧。这个就是玉瑱了吧?”赫连愈非想伸手捏玉瑱脸,被玉瑱冷着脸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