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倒地上的老太太似乎也察觉到了兽性狂化者要攻击谢一绯,双手紧紧抱住兽性狂化者的腿,朝谢一绯叫:“姑娘你快走,你快走。”
又哭道:“壮壮,妈求你了,妈妈求你了别再乱伤人。”
兽性狂化者的眼中已经没有所谓的妈妈,老太太在他眼中就是拦路的绊脚石。
他抬脚要把老太太甩开,手中剑爪刺向老太太的后背。
谢一绯没有跑,她再次冲了过去,这次她抓住了兽性狂化者肩膀,对方的剑爪刺向谢一绯。
谢一绯刚躲过,对方后背上的那些骨刺全部离身,扎向谢一绯。
谢一绯的瞳孔微缩,这一刻感官放大到了极致,那些骨刺的速度很快,如果她躲不开,上半身要被戳成血窟窿。
可如果她躲开了,她脚边的老太太也会被戳成血窟窿。
就在她的思绪有片刻犹豫时,一个黑袍笼罩在她面前。
黑色袍子隐约类似鱼鳞般的形状,阳光倾斜荡过时,那些与黑袍融为一体的鱼鳞竟然隐约有炫彩的光芒照耀。
谢一绯的眼睛没眨,心口有个地方像是在这一个被缓缓的撕扯。
钝钝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但她的身体已经受到影响,没有躲避,也没有攻击。明明她和兽性狂化者就只有一块黑袍的距离,但诡异的是她这次没有感受到危险。
黑袍在她眼前掠过后,兽性狂化者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地上的老太太推着兽性狂化者哀哀的叫:“壮壮,壮壮!”
谢一绯的目光扫过四周,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黑袍,准确来说,是个披着黑袍的人。
黑袍把他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他在刚刚卖槐花的老头摊子前蹲着,老头早就躲了起,摊子上摆着两筐没来得及卖出去的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