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
周一,大清早,老张领着一个人进了教室。
这人,这脸,现在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
一走进来,班里就起了骚乱。
四下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陈年在窃窃私语声里抬眸,恰好对上一双眼睛。
单眼皮,眉骨横了一条疤。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眼底十足的挑衅。
料到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可也没料到,周烈会做到这地步,居然跟着进了一班。
往后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
陈年手攥着笔,眉间下意识的蹙起来,眼底浮现几分烦躁。
周烈对他这反应十分满意,站台上混不吝的挑出个笑。
再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一个月以来,都被迫听了几句这两人的八卦。
这会儿眼下一众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梭巡,跟看戏似的。
陈年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哪怕再恼,也知道这事木已成舟,梁芝要把周烈塞进来,他无计可施。
只装看不见,结束这场对峙。
他很快敛了情绪,淡淡的收回视线,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垂头继续学习。
台上,老张也没让这出戏演太久,让周烈简单自我介绍,欢迎了一下,就开始给他排座位。
一班54人,这会儿坐的满满当当,唯有教室后面多了一排桌椅,用来随手放点什么东西。
他琢磨一圈,差最后一排的同学搬了桌椅,安排在靠墙最后那排。
又让周烈坐过去。
虽听说过,但他并不了解周烈,放后面,不管如何,先观察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