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叠,连叠三只,叠完后把千纸鹤扔小瓶里,这才收工。
关了灯,宿舍里陷入一片漆黑。
往常这个时候早困得一头栽过去,今天却惦记着那几张照片,翻出来又看了半晌,困到极致,把手机贴在心口不知什么时候睡去。
第二天晨读困的厉害,喝掉一大杯速溶咖啡才算是缓过劲儿。
上到第二节课,课间操结束,正准备回教室把刚刚上课还没弄懂的再捋捋,身后,猴子他们走过来。
手里拿着篮球:“烈哥,打球去吗?”
周烈走的头也不回:“去学习。”
以前提学习这事,他臊的厉害,好像这事不该跟他这种人挂钩,可现在自然无比,再没对谁有遮掩。
连着一月了,每回猴子他们喊周烈打球得到的都是这回答,跟见鬼似的。
那天在海边听到周烈说要去京市,都以为他是一时兴起,不曾想开学后周烈先是进了校篮球队,后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自己泡在书里,到这会儿,再没人质疑那天那话。
只觉得不可思议,周烈像变了个人。
盯着那道背影,胖子有点发懵:“你们说烈哥变成这样,是因为陈年吗?”
接连几人眼疾手快捂住他嘴,看着周烈那道背影惶恐不安:“小心别让烈哥听到了!”
陈年走后,周烈像是对这个名字过敏,任谁提起来都没个好脸。
周烈没听到,只渐渐走远。
猴子看着那道身影没入教学楼,拍了一下手里的篮球:“玩什么玩,没意思,回去学习吧。”
边上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