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立马有些紧张的走到他的旁边,破皮的地方渗出来一点血丝,灰扑扑的。

薛奇站起身,“我带你们去你们住的房子看一下吧。”说着领着几个人准备过去。

当然他也没有错过唐婉看向迟声的诡异的眼神,这一伙人住进来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一个小白脸,一个破点皮就喊疼的男人,一个女混混,还有一个一进门就脸色苍白,恨不得时时刻刻过去的林黛玉,真是比门口说书的故事还热闹。

唐宁和迟声住一屋,唐婉和魏微住一屋,也幸好是军叔买的时候就买了个大院子,就准备以后带着孙子一起住还宽敞。

唐宁他们一进了屋,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接了一盆水帮着迟声清理伤口上的灰。

迟声大大咧咧的坐着,唐宁垂着头,捧着迟声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摸着跟白玉似的,手心里有着薄薄的茧子,还是好看,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手。

迟声低着头就能看见他洁白的后颈,这个屋子的光线很好,能看清楚他脸上细软的绒毛,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迟声就想亲他。

唐宁抬起头,嘴唇一开一合,可能是到了安全的地方,迟声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他的耳朵像是闭合了,听不见唐宁的话,只能看到他的唇。

软软的,看起来就很好亲,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和别人亲过,不知道…

没听见迟声的回答,唐宁思索了一下,这种小伤口最疼了,更别说迟声这种好面子的,刚才都说疼了,现在肯定更疼,他低下头,轻轻的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