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站出去前,沈昭几乎已经确认了沈靖这次会上船,于是又叮嘱她,若沈靖死了,必须要揭去面皮,再确认一遍。
听完,习青抿了抿嘴角,“他们答应过我,不会让你涉险。”
“老大。”习音音突然转头看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往后我不会再站在你们身后了,你没了尾巴,二哥身受重伤,嫂嫂……嫂嫂更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经事长智,历事成人,她早该长大了。
习音音走后,习青侧身躺下,尾骨处的伤口敷了一层药粉,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他两天没合眼,本该困极的,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片刻后,他坐起身来,变作一只没有尾巴的白狼,从门缝里挤出去,小跑着钻进沈岚的卧房。
守夜的小白瞧见了,小声道:“王妃,王爷醒过一次,又睡下了,问过太医,太医说只要好好将养着,就没什么问题。”
习青点点头,跳到沈岚床上,他将前爪搭在沈岚胳膊上,下巴在沈岚掌心中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慢慢蜷起身子。
许久没有同沈岚亲近过,单是这样贴在一起,闻着熟悉的气味,便叫习青无比安心,方才还无法入眠的人缓缓合眼,呼吸变得悠长。
翌日,习青睡足,先是跑回自己房中穿好衣裳,又折返回去。
小白怕露馅,拿了沾血的布条,给习青小臂包扎了一圈。
沈岚今天醒得早,一睁眼便见习青窝在他身边睡觉,他目光变得柔和,盯着习青的脑袋看了会儿,张了张嘴,喊他,“乖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