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

靠。

还是与多年之前一样,如出一辙的冷漠疏离,那态度简直比承重墙里的钢筋都还冰冷生硬。

有时候戚嘉荣真是想不明白这江颂究竟是修炼了什么本事才能撩得动这块千年不开花的木头桩子的。

怕不是偷摸给他下了什么蛊。

戚嘉荣都想拜他为师了。

“说说啊,到底怎么了。”被一语致死的夏卿欢噎得没话,戚嘉荣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正经了不少,“什么事让我们堂堂夏老板这么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的以至于深更半夜还得到天台上来借烟消愁啊。”

夏卿欢侧目看了看戚嘉荣。

虽然说戚嘉荣这人有时候说话做事在夏卿欢的眼中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也并不妨碍夏卿欢觉得戚嘉荣勉强还能够算得上是他这么多年职业生涯中难得结识的一位可以交心的伙伴。

只要戚嘉荣正常一点不犯病,那么有些事情夏卿欢还是很愿意跟他说一说的。

于是夏卿欢正了正身子,看着他。

“今天吃饭的时候,江颂和我说了句话。”

“嗯,当时看到你们两个人在私底下嘀嘀咕咕了。”戚嘉荣一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