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手洗脸,先吃饭,今天煮了热热的肉汤,你得多喝一碗。”简叫道,“贝丽,贝丽,提热水来。”
迈克洛夫特换了衣服,洗了手脸,简趁这个时候给迈克洛夫特做了杯蛋酒。
“这是什么?热的蛋酒?我还真没喝过(蛋酒一般喝冰的)。”迈克洛夫特尝了一口,“啊,是爸爸给你的威士忌吧?是他喜欢的苏格兰口味。”
“你的舌头还真尖。”简把餐具放在迈克洛夫特面前,贝丽端着晚餐,简把它们放在桌上,“吃饭吧,蛋酒是给你预防感冒的,你进门的时候手可真冷。”
“毕竟是冬天了。”迈克洛夫特放下杯子开始吃晚餐。
“所以,今天怎么这么晚?”简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捂着手坐在迈克洛夫特的旁边。
迈克洛夫特半天没有说话,这是他的习惯。
因为太专业简听不懂,所以迈克洛夫特每次要对她说一些比较专业性的问题时,都会先好好想想措词,尽量将语言说得简单易懂,然后在把今天的糟心事跟简说的过程中,他发现好像自己又有了新思路。
作者有话要说:福尔摩斯先生:晒是必须要晒的,就按简说的做,但也不能失了体统,阿布福斯(管家),jiāo给你了。
管家:……老爷你这样会失去我的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