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你特别介意我……”这问法好像不对——你特别介意我心眼多?那不就是承认自己心眼多了吗?

黑瞎子等了半晌没后续,一瞧,发现小孩满脸纠结地陷入了沉思。嘿,新鲜了,什么事能给解雨臣都难住啊?

“特别介意你什么?”

“算了,没什么。”烦人,下次想好再问吧。

“别呀,”黑瞎子直觉事情不简单,求生欲突然涌现,“我对你可没什么介意的啊,你这说一半,吓死我了。”

话说了一半确实比没说更吊人,解雨臣也不想让黑瞎子反复猜,他犹豫着,修改了说法:“我就是想说,我没和你耍过心眼。”

黑瞎子自己联系了上下文,估摸着是他之前逼迫解雨臣的那几句,让人心里过不去了:

“那我问你件事:我刚才跟你生气时提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

“……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想听真话。”

“万一真话不合你意,你更生气了呢?”

“这是我让你累,还是你让你自己累?”黑瞎子的内心五味杂陈,小孩太体贴,有时候反而招人心疼,“我拉着你跟我在一起,不是为了要你取悦我的。”

解雨臣有点不自然地瞄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不痛快。”

解当家多硬气啊,多难的处境都没能磨尽了他的铮铮傲骨——这么一个人,却在自己跟前把身段放得那么低了,黑瞎子于心不忍。

他将被角给小孩拢好了,仔仔细细地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