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寥寥二字,简单问过。
寄无忧立刻移开好奇的目光,转而问道:“不觉晓要你看着我有什么用?她想留的不是阿月吗?”
问到这里,秦珅似乎是想起什么可笑的事,难得地勾了勾嘴角的弧度。
“她怕你带那小孩半途跑路,如果你不出席四海宴,仙鸣山派便要来找我们问不是了。”
寄无忧摊手无辜道:“我这不是正好好待着吗?”
行驶的马车微微有些颠簸,小幅的震动久久不停,似乎正在经过一片石子滩。
秦珅阖上眼,兀自开口道:“不过,你如果现在离开,不带那小孩的话,其实对你才是件好事。”
寄无忧不解地看了过来,不知他为何说出这样矛盾的话。
“我看人看了几千年,不会看走眼,你和那混血小孩……还是早些分开为好。”
寄无忧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多谢提醒。”
也许秦珅确实是出于好心,但对他来说——连动摇的必要都没有。
秦珅也注意到了他的态度并未改变,再次启唇,什么都还未说,就又闭紧起来。
他有些想笑,出于自嘲,但嘴角抽搐了几下,却又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什么看人几千年,这种胡话,他也好意思说出来?
一个人的日子,的确太久了。
他在仙界的诗词书画中不知出现过多少回,可这样一个不惧怕他,不另眼看他的友人,他却还是第一次遇见。
以至于他开始嫉妒,嫉妒他被另一个与之更亲密的人占有,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