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探员给这个小姑娘递了瓶水,克莉丝塔走到一边去了。

小说家一直一言不发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失魂落魄。

“不在场证明?很简单。茱莉亚散步的公园离这儿直线距离不到两英里,坐汽车几分钟的事情。整个谋杀过程不到十分钟。她完全可以先在公园转一圈,赶去杀完人再赶回公园,公园地方很大,没有人时时刻刻盯着她,只是消失十几分钟,没有人会在意。他们只会认为她一直都在。”

“而邓普斯,你见过哪个医生时刻守着病人?病人并没有一直看见邓普斯,你的讲述也证明了这一点,见到邓普斯进进出出,看不见他的时间里他去做什么了,显而易见。破绽百出的不在场证明,也只有你会相信。”

夏洛克对这桩谋杀下了定论。

——“无聊的案件。”

克莉丝塔觉得塞西尔真是无妄之灾,她递了瓶水给他,是苏格兰场的一个女探员拿给她的。

小说家已经没有刚来的期待了,一脸颓丧。

“喝点水吗?”

塞西尔接过道谢,仍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别想太多了,说不定真是巧合呢?你看,除了背景,案件走向和你剧情中的完全不一样。”她语气温和。

塞西尔握着水瓶,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新写了一首十四行诗吗?你好像很满意,可以念给我听听吗?”克莉丝塔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