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等着你告诉我,那家店跟你有什么关系?」
「注意你的语气,冰爵禔摩。」
「我的语气如何,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的表情尖锐起来,西蒙这才发现男孩的眼眶有些发肿。
「常经过,偶尔去消费,你以为是什么?」
「别想骗我!」他暴躁地对他大吼,「你敢说你跟那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西蒙沉默了一会儿,「胡蝶衣对你说了什么?」
那个女孩的名字让禔摩的肩膀蓦地紧绷起来,他从沙发上跳起,隔着一张桌子,戒备地瞪着对方。
「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最清楚,没种的人才会遮遮掩掩。」
「哦?我遮遮掩掩?」他冷冷一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胡蝶衣没说谎。」
禔摩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坚硬的桌脚,竟也不觉得痛,只能愣愣地望着西蒙,觉得心里有某个部分破了个洞,里面的东西不断流出,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消逝的速度。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传闻,记者最爱八卦皇族的丑事,这么重大的事件竟然完全没有走漏风声,想必闍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与特权来护送西蒙过关,那群不顾一切的人,若说他们谋杀了那个女孩,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我十七岁时。」
「你爱她吗?」
禔摩以为西蒙会像过往每一次他逼问类似的问题般,挑起眉,讽笑着说我谁也不爱,但这回,西蒙选择了沉默。
他觉得心里的东西已经流空了,可是还有什么不断在消失,像要把他的灵魂都榨干。
他费力地压抑颤抖,突然觉得空气好稀薄。
「你爱她,他们杀了她,所以你谁也不爱了,是这样吗?」
「她没死,我不可能让他们动她。」
一句话让禔摩倏地抬起头来。
她没死、她没死、她没死……
那个模糊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直至成形。
他一定是心太乱了,才没有联想到这么浅显易见的事实,早在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该看出来才对。
那个瞎了眼的女人,那个神色与西蒙像得令人心惊的男孩。
「终于想明白了吗?」
西蒙冷淡的眼神看起来是那样无情,可是禔摩已经感受不到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