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夜班之前,我去了东京一趟。森鸥外帮我接下了一个时限为三天的暗杀任务,我原本打算拖延到最后一天, 如今因为太宰先生的“玩笑”而把计划提前了。
情场遇到挫折,得在职场上找回一点平衡。
这次的暗杀目标是某家大企业的所有者, 身份还挺显赫, 如果他死了必定会上财经新闻,引起股市上一番动荡。
我对任务目标的身份地位和企业家之间的利益倾轧没有兴趣, 只随意扫了一眼他的资料,记住他的地址和样貌了事。
任务目标是个普通人。近些年来我接手的任务都是暗杀异能力者居多,非常硬核。暗杀普通人的任务能被森鸥外点头批到我这里来,要么就是委托人开出了巨额报酬,要么就是他的死会对港黑的企业有好处。
总而言之, 干活就是了。
任务目标身边有很多保镖, 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轮番贴身保护, 显然是预见了自己可能遭遇危险。然而遇上了我, 再多保镖也是形同虚设。
委托人对目标的死法没什么要求,我就开着虚无跟了目标一段时间,趁他在浴室里准备脱衣服时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幽灵暗杀者出手, 保证任务目标死得安静快速、无痛高效、清洁环保。
当门外的保镖破门而入时,我已经潜入虚无,抽身离去了。
挥一挥手, 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为完美完成任务的奖赏,我决定犒劳自己一杯香草奶昔。
我给了东京的朋友黑子哲也打了个电话,和他约在城凛高中附近的记。
今天刚好是周末,他很快接起了我的电话前来赴约。
黑子哲也的存在感低得堪比我的异能力虚无,我明明一直盯着门口都没见到他进来,直到他拿着两杯香草奶昔坐在了我对面,我才发现他的存在。
“竹下君,好久不见。”
“嗨,黑子。”
“怎么到东京来了?”
“一些私事。”和任务相关的事是不能透露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