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气已经入冬,晚上冷得厉害,而周慕斐身上的羽毛尚未丰满,到了半夜里冻得直打哆嗦。周慕斐在内心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最后终于决定跳上独孤流云的床,蹭他的热被窝取暖。

反正他们俩都是雄性,而且对方不过是个才十多岁的小p孩,完全不需要避嫌神马的。

他第一次钻进独孤流云的被窝时,独孤流云就惊醒了,睁开眼看看发现来的是小毛球,就默许了,任它钻进被窝紧贴着自己睡,同时晚上翻身时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压到柔弱的小毛球。

看到独孤流云允许自己和他大被同眠,周慕斐再无思想压力,索性一到晚上就直接蹲在独孤流云床上等候。

而向来喜欢整洁的独孤流云对此举十分容忍地接受了,反正他每隔几天就会给小毛球洗一次澡,而且小毛球很聪明,每到需要方便的时候会主动跳下床觅地解决,完全不用担心它会弄脏自己的床铺和被子。

最近天气比较冷,独孤流云晚上在室内生了火炉,所以每次给周慕斐洗澡时,他倒也没有被冻到。

而独孤流云照顾起他十分有耐心,每次都用大毛巾动作温柔地帮他把湿淋淋的毛擦干,然后再换条毛巾把他裹起来,直到确定小毛球身上的毛彻底干了才把他放进被窝里两人一起睡。

周慕斐见他这么悉心照顾自己——尽管原因有点可笑——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于是也就连带着对这个小毛孩从原来的各种不耐烦到现在生出那么一米米的好感来,开始觉得就这么跟着他一起混日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这日,大雪初停。

独孤流云照例天不亮就起来去练功房练剑,而周慕斐则在感觉到他掀开被子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啾啾”了两声示意,然后闭上眼睛接着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