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直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人。
沙色风衣,白色绷带。
太宰治。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站在了桌侧,有气无力地说:“点单找店长,我下班了,太宰。”
他长腿动了动,却不是走向吧台,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含笑:“我只是想跟阿澄说,不会再有意大利的人来了。”
满身的颓丧一下褪了个干净,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望着他,太宰治嘴角掌控一切的笑容,一瞬间与折原临也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谷崎直美在门口喊道:“该走了,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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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说对了,第十次的袭击迟迟没有到来。
我等了整整两个星期,生活里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意大利mafia。
第一个星期我还在猜想他们这次是要做好充足准备了,可是接下来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芥川龙之介也对我说,横滨没有任何的意大利mafia登陆。
这一切都说明,意大利那边我所不了解的所有都已经迎来了最好的结局。
我找了川笙屿。
Sumi:你那边事情解决了?
混蛋爸爸:是的哦阿澄。
Sumi:彭格列彻底没事了?
混蛋爸爸:嗯。
我看着川笙屿的回复,内心里感动的眼泪直流。
Sumi:那可以继续给我汇生活费了吗?
Sumi:微笑.jpg
我原本也是真的以为川笙屿就一时心血来潮想断我经济来源——毕竟类似无厘头的事情这家伙干过不少。
直到一个多月前,我在咖啡厅里见到太宰治。
从那之后,我就明白,川笙屿突然断我钱和彭格列出事是存在着某种因果关系的,只是我从没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跟他讲过。
混蛋爸爸:流汗.jpg
混蛋爸爸:开学开学。
电脑的右下角显示着日期,竟然已经是八月下旬了。
啊,又要开学了。
离约定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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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店长给我结清了所有的工资。
我接过了一叠日元,真诚地鞠躬:“非常感谢!能和店长学煮咖啡真的非常非常荣幸!”
当晚,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银行汇入钱款的通知。
是川笙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