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珺忍不住轻笑,双唇糯出一句,“谢谢。”
低垂的头,那略带几分笑意的眼帘,却让人忽略不去眼角的水质。
这一幕让饶是天性冷漠的蛇灵都瞧着有些难受,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你知我一族之事,此事我会替你想想办法。”说着,毫不留念的起身离去。
沈旻珺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拦,他知道如若真有,那势必危险,他本不愿意让旁人为难之人。
哪怕是手下,他也不觉因身份关系,对方就该为你做无用牺牲。
便是这点,方才让天狼卫队等人忠诚。
待手下离开后,沈旻珺趴在窗台上眺望远方许久,一直到那男人跨入书房,从背后紧紧拥抱着自己,方才方柔了身子,依靠在他怀中。
那微凉的体温,被他暖的滚烫,有种悲伤感。可沈旻珺却不许自己落泪,他从小到大几乎不曾落泪,但几乎每一次,一次次都因为这个男人。
倔强的咬着下唇,却被那人的拇指触碰而松开。
“别咬,今后你要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我绝不阻拦,更不会让你伤心。”说着低头亲吻那孩子的嘴角,沈灏珏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微微一阵阵的发疼。
在那日,沈旻珺与自己说活不久的那一夜,他曾在那孩子睡熟后飞鸽传信与索太医,后者如实禀报。并一再嘱咐,旻珺不可大喜大悲,不可操劳,不可三餐不继,不可日夜颠倒等等,如若调养的好,尚可多活些日子……
“我要宰了魏子涵!”躲在沈灏珏怀里,那只小白孔雀咬牙切齿的嘟哝。
后者一阵,却并未反对,“好。”他不敢说不好那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