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早料到这厮会如此,这也是他会带侍卫来的原因。他早嘱咐过那些侍卫,在外间候命,一旦郑绪发疯,立即擒拿不在话下。
“贾琏,你到底要传达什么,快说,说完就快滚。”
“没什么好转达的,皇上皇后派我来劝你,我自然要来做做样子了,不然岂不违背了圣命。”贾琏不急不缓,文绉绉地端着茶碗,轻轻地吹着。
郑绪逼迫自己稍冷静下来,他再恨贾琏,现在也动不得他,且忍忍,等以后他恢复风光了,自有报仇的机会。郑绪有这个自信,既然皇上和皇后姨妈肯派人来劝他,就是还在乎他。可见她的皇后姨妈又是玩之前那套把戏,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他就知道皇后姨妈肯定舍不得他这棵郑家的独苗苗。
“好了,人你见到了,你要劝我的事儿我也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才多一会儿,再等等,怎么也得一盏茶的功夫。”贾琏用茶盖拨了拨。
郑绪满肚子气,背过身去不看贾琏。
贾琏暗暗吸了两口气,还是觉得屋子里有股很奇怪的香味儿。这味道他以前似乎闻过……
“皇上要我劝,我总该劝你两句,听不听倒是你的事儿,该说的话我得说出来。”贾琏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掏出一信封来。
郑绪不耐烦的转头看他,瞧他手里那信,更觉得奇怪。
贾琏直接边看边读,“你不该停妻再娶,更不该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好好做官,天天在家陪小老婆喝酒,成何体统……”贾琏读着读着语速变慢,勾着嘴角有点想笑,接下来的话更叫人忍俊不禁,贾琏实在是不好说出口,只略微总结了下,“品行不端,好色无为,不务正业,枉为人夫,有辱门风……大概应该就这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