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很克制,和燕流霜梦里完全相反。
两个人腻在一起,更把持不住的人从来都是她。
燕流霜知道他这样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相反的,他是太喜欢了,所以才总希望她能够考虑清楚,以免将来后悔。
可事实上早在她承认喜欢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完全考虑清楚了。
“阿城。”她趴在他肩头小声喊他。
“嗯。”他抬手抚过她黑亮如缎的长发,那力道如同在擦拭他最心爱的剑。
“酒喝完了……”她说,“去睡吗?”
叶孤城听到后半句话动作一顿,然后他差点箍断她的腰。
这反应令她笑出了声,不过笑到一半她又听到了耳畔传来的风声。
原来是他把她抱在怀中提气腾了空。
他甚至都没有理会洗剑池和主院间那曲折幽深的回廊,就这样揽着她一路掠过廊顶往自己起居的地方过去了。
院门口的侍从听到风声下意识抬头,疑惑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忙不迭低下了,而后迅速退下,将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他们。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屋子里燃着她熟悉万分的安神香,但此时此刻却是半点作用都起不了。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她还在想,今天一定不能再给他犹豫的机会了。
酒意上来时,她常常只管自己高兴,就好比现在,她直接趁他的手还垫在他脑后没抽出来的这个空当抬腿勾住了他的腰。
“这才勉强能算勾引呀……”她说。
叶孤城本来就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被她这么一说,只觉脑内有什么东西彻底炸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