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听韩非池指点,眼睛发光发亮的兰庭玉,杨逸飞对于这个孩子的未来,升起了一丝期待。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内心怀着“我被大佬收为徒,我成为了李白大大的嫡亲徒孙”的心情以及对于自己未来“弹琴舞剑,力争大唐最靓的那个崽”的幻想睡下之后,兰庭玉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在大明西方魔教的侍女姐姐欢天喜地“少爷醒来了,少爷终于醒来了”的激动。
兰庭玉:对不起,我们可以倒带回去吗?我想回到睡觉之前的时候,哪怕拿两根牙签撑着眼皮也绝不睡觉。
大(zuo)宇(zhe)宙乱入:当然不可能啦。
“绿竹。”兰庭玉轻声开口:“我昏了几天?”
“三,三天了。”绿竹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她守在兰庭玉的床头哭哭啼啼啜泣着:“少爷烧了三天,什么药都喝不下去,连教主都惊动了。”
然后,兰庭玉就听着绿竹小姑娘说着兰庭玉那一天高烧多么多么吓人,喂他喝药他怎么都不开口,最后教主玉罗刹被惊动,捏着他下巴灌了一碗药结果还被他吐了。就这样折腾了三天,高烧才退。
小姑娘还说着玉罗刹这个便宜父亲对他多好多上心,对此,兰庭玉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千岛湖长歌门的天光与湖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生命里出现了神情严肃但是行事正直善良的掌门和嘴巴毒心很好的师父,他对西方魔教以及玉罗刹,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就像是他的心落在了大唐,现在在大明就不会有丝毫的归属感一样。
兰庭玉微微阖目,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