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冷笑几声,“是你说不学就不学的?”
贾小赦被他气死了,奋力挣扎,还威胁他爹,“我要生气啦!我要哭啦!”
贾代善刚刚失恋,摆出一副刻薄的严父面孔,“哭,你就是哭出血来也没用。陛下早有旨意,等你出了母孝,还得进宫去给皇子当伴读,到时候三更睡五更起,皇子不听话,还得罚你。”
“呜哇哇哇!”贾小赦嚎得超大声,“我不要当伴读。”
他们父子本就和颜灵筠住在一处,颜灵筠昨日夜半方归,怕吵醒贾小赦,在耳房里凑合了一个晚上,此时听到贾小赦哭声,迷迷糊糊坐起来问,“赦儿怎么了?”
赵侍卫抢了小厮的伙计,递了湿帕子给他醒神,“国公爷说要给赦哥儿开蒙,赦哥儿不肯念书,正闹腾着呢。”
颜灵筠这才看到是他,“怎么是赵侍卫在这儿,小鹏呢?”
“小鹏兄弟去端早饭了,我替他也是一样的。”赵侍卫笑笑,替他们国公爷打探消息,“听说颜大人昨日带了位姑娘回来?”
颜灵筠笑着摇摇头,“你啊,别瞎打听了,我是带了位姑娘回来。颜妃娘娘说南府近年没什么出众的乐师,这姑娘一手琵琶技艺想来娘娘瞧得中,过几日办好了户籍,便送她上京城。”
赵侍卫听得心花怒放,“原来是这样。赦哥儿哭得怪可怜的,您是不是去瞧瞧?也就您能劝得上几句了。”
颜灵筠笑道,“读书是好事,我劝什么。赵侍卫去忙吧,我这儿自己来就行。”
赵侍卫只得先出去了,听着贾小赦还在嚎,暗戳戳地进了书房,小声在贾代善耳边道,“您这个苦肉计可不怎么样,颜大人没中计。”
得,他以为是贾小赦故意哭来着。
贾小赦已经没被拎着了,就跟被翻过来的小乌龟似的,四仰八叉地躺在书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他推了一地。
贾代善摆摆手,示意赵侍卫可以退下了,“闭嘴,整日多嘴多舌的,你和赦儿一起重头学规矩吧。”
赵侍卫要是会闭嘴也就不是他了,“我要是闭嘴了,谁来告诉国公爷颜大人赎回来那个姑娘是要送去南府的。”
贾代善面色稍缓和,“知道了,谁问你这个了,滚下去。”
那一头颜灵筠洗漱完随意用了几口早饭,便去了隔壁小院。
他昨夜赎回来的那位姑娘坐在院中抱着琵琶发呆,正是与他合奏的那一位紫衣女。
“意浓见过颜大人。”紫衣女花名秦意浓,人如其名,是个多情的美艳姑娘。
“坐吧。”颜灵筠笑道,“让你脱身可是花了我大力气,现在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秦意浓看他的眼神直白热烈,满是情意,“大人只管问就是,大人救意浓出泥潭,莫说几句话,就是要意浓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