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里尔·汤有口难言,低头苦笑,模样像是默认了仁王雅治的注意。阻止龙雅继续爱那个人,怎么就那么难!难道真的让他眼睁睁看着龙雅孑然一身,独自伤悲吗?
73、血色清晨
月光如银辉流泻一地,落入迹部景吾迷离的蓝眸,璀璨如烟火般醉人。银色如丝缎飘逸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泛起一层如薄雾般迷蒙的白色光晕,整个人看起来仿若谪仙般风华绝世。
“后悔了吗?”白胡子老头悠闲地倚在窗棂上,看着沉默坐在床沿的迹部景吾问道。
迹部景吾募紧手中的雪色丝帕,赫然是早上越前龙雅呕血的那一条,那条被越前龙雅扔出窗口的丝帕。“你说呢?”
“明明心疼的要死,却依旧不曾后悔半分,你的心果然比我想象的残忍,决绝!”白胡子老头嬉皮笑脸的睨着他,对沉睡中的越前龙雅至上十二分同情。
迹部景吾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床上安然入睡的越前龙雅,白皙如玉的手抚上他瘦削的脸颊,动作轻柔仿佛怕弄伤他,叹息低语,“本大爷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龙雅……”
“你对不起的……可不止他一人,学校里这几天无眠的人可不少”,白胡子老头笑着爆料,对他招惹人的功力叹为观止。
“那又如何!”迹部景吾声音淡漠如风,视线始终没离开越前龙雅的眉眼,表情温柔带着怜惜。
没有人是第二个越前龙雅,也不会再有越前龙雅这样爱他的人,然而,了解却不能接受。“他”的爱值得他全心全意对待,他不想委屈“他”,更不想委屈那五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少年。
“若是你不曾和那五个少年订婚,最后你会接受越前龙雅吗?”白胡子老头精光闪烁的老眼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没有若是,本大爷……”,迹部景吾未完的话,被白胡子老头硬生生的打断。
迹部景吾眼神微眯无声地瞅着他,让白胡子老头忍不住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没有如果,只是……麻烦大爷你好好想想,也许有人想知道”。
迹部景吾顺着他的视线,望见深眠中的越前龙雅,右手握住人儿指节分明的左手,低低叹息一声,神情若有所思,好似在想刚刚那个问题。
“答案呢?”白胡子老头禁不住催促,万分期待他的答案。
迹部景吾轻轻吐出一个字,“会”,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你说出这个字,对那五个少年而言,算不算背叛?”白胡子老头饶有兴致地问道,声音里十足的促狭。
迹部景吾眉眼不动半分,声音低沉悦耳,“本大爷会告诉他们……是你‘强迫’本大爷回答这种‘猜测性’问题!”
白胡子老头闻言撇撇唇,气得直翻白眼,暗自嘀嘀咕咕。真不可爱!
人生中一些极其珍贵的东西,如果不好好留心和把握,便常常失之交臂,甚至一生难得再遇再求。只是……有些人,不是留心和把握就能够与之在一起,龙雅,你对我而言就是水中月镜中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