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知,办案需讲证据,展某如今不清不楚,如何为你像包大人禀明。”
柳拂筵听言从袖内掏出二叠信纸,放在两人面前,小童闷闷道:“展大人思虑的,我家公子也想过,所以写在了纸上,还有证据。”
展昭和白玉堂一人拿过一叠,各自看起来,展昭那边的是柳拂筵所写的事件经过,白玉堂手里的是小童所说的证据。柳拂筵静静等两人看完。
“猫儿……”白玉堂跟展昭互换信纸,快速扫过之后纷纷惊愕,若是柳拂筵所说不假,那楼清,定是要进包大人狗头铡的。
“柳公子纸上所说,展某定会让人查明,而案子久远,只怕楼清不会轻易相认到时候,或许需要柳公子出面。”展昭收好信纸,沉着得对柳拂筵分析。
柳拂筵沉默了一阵,盯着手指不说话,展昭没有催促只静静等候。外面日头渐渐高起,白玉堂后知后觉得想到他跟官差说天亮会回去,这下,估计颜大哥得急死,要是派人进山来找定是找不到这里的。
“我……知……”半饷,柳拂筵语气平缓地开口。
“如此就好,此事展某既然接手,定竭尽全力为枉死之人平冤昭雪。”展昭收好信纸,抬头深深地看了眼窗外,光芒照在树叶上,一片现世安稳,只是,在阴暗处隐藏着的脏东西,永远只多不少。
“我家公子说,外头想必已经有人在找二位了,若是要出去,请跟我来。”
柳拂筵心思剔透,等正事说完,便对小童道,小童妥妥当当得收好桌上的药物递给白玉堂,而此言正和展昭白玉堂心意。
出去时依旧要撑竹筏离开,柳拂筵送两人到河边。或是知道归路,竟觉得水路快了许多,小童在当时等筏得地方跟两人道别,又告知若是有事,可来柳拂筵遇见他们得石块前等候。
“仿佛是大梦一场。”白玉堂感叹。踏出昨夜让那天大蛇徘徊地边界,再回头一看,那地方还在,只是不见当时进去得树林。外头树木横断,地面踩上去一脚一个坑,两人借着轻功飞跃,再次回到石崖下。
“展大人!白少侠!”
“展大人!”
上面断断续续得传来人声。
“是颜大哥的人。”白玉堂笑道,“猫儿,上去!”说罢略微寻了凹凸多的地方,一前一后纵跃而上。
上方站着四五名官差,见一道白影飞来连忙举起兵器,等看清是白玉堂展昭两人后才松了口气,领头的上前急促道:“展大人!白少侠,等于找到你们了,颜大人早间进了村子,得知二位在山上还未下来,一直急着想亲自来找。”
颜查散何止着急,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在屋内不停团团转起来,时不时便跑到村尾,看北山有没有人下来,又害怕有人下来,就担心两人出了事,到时候没办法跟开封府和陷空岛交待。而身边的官差也已经全部被他打发了上去搜人。包大人收到颜查散的信件后,就连夜派了人马过来,任星荛也要跟着,但被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