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乱步顿住,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酡红的面容比以往更焕发着妍丽的光泽,覆盖于眼瞳上的纤长眼睫轻轻颤抖,好似欲要纷飞的黑色凤蝶,透出一股妩媚的气息。

喝醉了的阿砾,就像惹人心欢的小兽……不会掩饰自身的**,率真而又任性。

可是她又像是没喝醉一样,仍保留了一丝清醒抱紧了乱步乖张大喊:“快亲我!”

乱步知道她到底想干嘛,视线四处乱飘,抬手按住了折腾的女友:“喝醉的情况是不行的!”

然而,阿砾选择直接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都是乱步的味道。

他的黑发像是猫毛一样润泽柔软,散发着同自己如出一辙柑橘类的清爽气味,脖颈白皙干净,于她而言却太脆弱了。嘴唇贴在上面,能感应到皮肤底下活跃流动的血液。

阿砾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乱步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可阿砾无暇他顾,忘我地附上了双唇,由颈侧吻上了他逐渐变得红棉般粉红的耳垂,再一路吻到他纤细的眉骨,挺秀的鼻尖,到柔软的唇角。

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把人灌醉一般,她将名侦探的身子压倒在地毯,不加节制地亲吻着他。

“现在抱我也可以的哦。”

少女以甘甜得仿佛要融化的声调低语着,一边亲吻竹马的嘴唇。

青年很快也回应了她,重复了与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嗯……”

这个夜晚好漫长,细细回味起来又似乎犹如弹指刹那般的短暂。只记得他们不断反复地探寻着未知的领域,尽情包容与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使自己彻底沾上了属于对方的味道。

二十几岁的乱步肩膀并不宽阔,骨架也依旧如同少年人那般纤细,可当阿砾用双臂轻盈拢住他偏瘦的背脊那刻,就像是暖洋洋地拥住了整个发光的世界,幸福感溢满了全身。

虽然期间忍不住像猫咪露出爪子似的,拍打抓挠着他的胳膊与背脊就是了。仔细想想,骄傲又受宠的乱步可能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委屈,如今却在阿砾身上尝到了。

乱步一累了就犯困,但还是被阿砾赶去洗了个澡。纵然阿砾自己也很困,却仍是强撑着精神留到最后一刻,待两人一齐回来,都默契地躺在了同一张床铺上。

阿砾缩进了名侦探的怀里,小小声地问他:“乱步步,你是不是表面看着没有动作,其实早就在等着我自己送上门了?”

“哼……”乱步鼻音重透出了一丝懒怠,避而不答:“看着你为难的样子很可爱嘛。”

“坏家伙,肯定是有偷偷背着我学习吧?”

“唔……那是本名侦探的天赋!”

“骗人。”

他们两个忍不住在被窝里嬉闹了一会。

后来,阿砾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做了结婚之后才会做的事情呢。”

“你不已经是我的新娘了吗?”

听见乱步懒洋洋的这句话,阿砾油然生出了忿忿之情,结婚对她来说一生只有一次,怎么能这么被忽悠过去!

“什么嘛,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至少也要准备我喜欢的东西呀!”

“诶,这个好麻烦,不能摘朵随手可得的花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