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把头抬起来。”蔺澄好听的低音炮,自带蛊惑功能,他虽然也快忍到极限了,但他还是不就范,就要一步步把他的澈哥往沟里带。
殷澈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因为说话上下滚动着,甚至可以感受到手下胸腔的震动。
按在他腰上的手掌稍稍用力,“澈哥,抬头。”
殷澈在蔺澄的催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快点开始才能快点结束,他深吸口气虽然下定决心,但抬头的动作却是非常缓慢。
蔺澄一直在垂头等他,等他头顶柔软细密的发扫过自己的下巴,等他横山卧水的眉眼羞嗒嗒,颤巍巍的和自己对视,等他高挺的鼻梁紧张的皱起,等他已经学会张开的嘴唇主动凑过来。
像是第一次离巢的小鸟儿,紧张,不安,但又不得不。
唇齿相碰,脑袋轰然。
蔺澄不再压抑自己,在家以外的地方,在几百人的楼层内,在狭窄的空间里,在他们只能紧紧相拥才不会掉下的床上。
他动情的吻着自己深爱的人。
听着澈哥情动不已的喘.息声,感受他因为紧张而紧紧贴近自己的举动,宽大手掌下,隔着衣服都可以轻易感觉到这个人的单薄,脆弱。
他凸起的脊椎骨节,和依旧没有任何进步的吻技,都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蔺澄撑起身,以掌控的姿态不断加深这个吻。
和平时站在家里的走廊上不一样,现在他们接吻的地点非常合适,以至于期间蔺澄甚至结束了这个吻,让殷澈自由呼吸了一阵后,又第二次吻上,殷澈都没有注意到。
说好的每天一个亲亲,变成了没有结束的亲亲,一次又一次,窒息了停止,然后再继续,不断反复。
整个午休时间,他们就这样一直接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