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可能。”邵闻箫明显不信。

叶承瑜见他实在不好糊弄,干脆就做出了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与他“摊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其实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做一个梦。”

很标准的开场白,非常拙劣的谎言,但却恰好戳中了邵闻箫的一桩心事。

如果邵闻箫没有“也”做了那个奇怪的梦,那他听到叶承瑜的这句话,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愤怒。

但是他就是做了,并且这两天一直在为这个“梦”困扰,所以他顿时来了兴致,下意识就问,“什么梦?”

“……”邵闻箫愿意搭理自己,对现在的叶承瑜来说,真是又喜又忧。忧的是,他根本都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邵闻箫说呢。不过短暂的失神以后,他还是挑挑捡捡对邵闻箫描述了他所谓的“梦境”。

第87章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邵闻箫听了他的讲述之后,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思越来越恍惚,到了最后,甚至都没觉察出叶承瑜言语中不小的漏洞。他现在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只出现了三个词,那就是“棋盘山”、“山洞”和“绑架”。

“你是说……在你的梦里,我是为救你而死……”

“对。你不知道箫儿,当我好不容易爬到那个断崖,摸到那一滩血迹的时候,有多想跟着你一起去死。”

只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实施我的计划,就被老天爷强行带过来重生了。

“你……这只是梦。”邵闻箫脱力地把身体往后仰,使他完全靠在被子上,然后用手指抵了抵太阳穴。

他觉得头很痛,因为刚才叶承瑜开始讲述的时候,他的大脑就立刻被一大/波不可思议的事情给占据了。说白了就是脑海里一片浆糊,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对。这只是梦。”叶承瑜拿下他的手,顺便紧紧握着,然后用另一只手代替他,在他头上的穴位按着,试图缓解他的头疼症状。

“但却很真实。你懂我哭着醒来,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感觉吗?也就是从这个梦开始,我开始明白,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

叶承瑜确实是情话技能满点,一段情真意切的话一出来,再配合上他有磁性的声音,就算是邵闻箫也不能不微微动容,并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丝动摇。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的?”

“我……”叶承瑜心想,玩球了,这下该怎么回答比较好?如果直接说自己做这个梦,是在“下药”之前,那又该如何跟他解释,自己对他的态度还这么恶劣?如果说自己是在那个ktv包厢上才第一次做这个梦,那这与他之前所说“已经做梦一段时间,并且在梦里发现自己爱邵闻箫爱到不能没有他”的说法互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