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吃海鲜。”谢江余道,“请上两份。”
“又不是我吃。”沈白詹qiáng调,“请给三只。”
一顿饭下来沈白詹抱着一碗清粥,一点肉都没吃。一桌的海鲜三分之一进了谢江余肚子,三分之二进宋孜戈嘴里。
谢江余担心沈白詹吃不饱便想点份意面,沈白詹摇头,他飞机上稍微吃了点东西现在不怎么饿。
吃完后他们在地铁站分别,宋孜戈笑道:“我还以为你回来是想问案件进展,局里要我们保密,我还在想着怎么跟你说。”
沈白詹摇头,他回来根本不是为了问案件进展,他真的只是单纯找商尧麻烦。
有仇不报非君子,亏他还以为费斯理处理了商尧。
仔细想想其实商尧挺可怕的,谁能想到他是将沈白詹关到地牢的始作俑者呢?安予杳在费斯理那里没受什么大的惩罚,沈白詹猜测可能是商尧首先找上安予杳,如果安予杳真要搞自己,根本用不着借商尧的手。
等到地铁后沈白詹领着谢江余找了个人少一些的车厢,他贴着不开门的那侧站,谢江余坐下后半个身体靠在透明的挡板上。
地铁走了三四站后沈白詹才开口,“你对我和商尧的事情了解多少?”
“很多。”
“多多少?”沈白詹问道。
“费斯理知道的我都知道,还稍微查了查你上大学的事情。”谢江余坦白。
正因为知道,谢江余才明白商尧对沈白詹的人生产生了多大的影响。他对他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和抱歉,尤其是沈白詹毫无保留的要把所有温暖都jiāo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