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见此状背过身去,抬头看向此刻平静得出奇的天。
阎酆琅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说:“你刚刚……为什么收手了?”
“你看,”玄青辞似乎没有听到阎酆琅的问话,指着天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影,继续道,“结界裂了。”
阎酆琅的神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玄青辞刚刚在收手的一刹那想到了什么,但他能肯定,玄青辞刚刚心软了,对着一个被恶鬼附体的人,心软了。
他回过头再次看向妇人,顿时更加不解,为何要为一个被恶鬼附体的人求情。
明明……他们都知道那是会害人的恶鬼。
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蹲在妇人身边,问道:“请问夫人可见过族长?可知道族长去哪儿了?”
妇人抽泣着抬起头来,双眼发红,摇了摇头。
他颇有些失望地准备起身,却听到妇人自言自语地开口了。
“族长是个好人,是个好人……”
玄青辞垂眼望过去,盯着妇人的样子期盼她继续说下去,然而那妇人并未注意到玄青辞的眼神,说完这话后就闭上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阎酆琅与玄青辞互视一眼,随后蹲下身继续问道:“妇人说族长是好人,好在何处?又可注意到族长近日有何异常之处?”
妇人抱着其子,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慢慢地说道:“好在哪儿……好在哪儿?疫病传出数日,他为了桃源村,徒步走至百里之外的北隍城去寻得医师。为了一渠新水能让我们早日用上,他连夜搬走后村的乱石。你问我他可有异常之处……没有,族长他……不曾有过异常之处……”